我甩著手將臉色憋的通紅,故意的裝出極其氣憤的樣子,就好像是被別人蒙騙過後應有的表情。
安雅眨巴了眨巴嘴,欲言又止,沒有多說什麽。
這更是讓我斷定這其中必然是有故事。
絡腮胡大叔看到我這個樣子,臉色變了變,卻什麽都未曾開口。
我見到絡腮胡大叔不肯說出事實的真相,我對著旁邊的玲姐說道。
“咱們走吧,留在這裏被別人當成傻子一樣戲耍,還不如離開這裏。”
“真以為我們願意留在這個破村子。”
我說完這話看到玲姐對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不管什麽時候我的契約夥伴都不會拋棄我。
哪怕就算是我有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玲姐也會和顏悅色地勸解我。
我和玲姐故意的離開,之後玲姐還沒有說話,我就臉上的表情轉換了。
玲姐看著我這個樣子撲哧的一聲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耍鬼主意,現在說說你想怎麽幹吧?”
我對著玲姐豎起大拇指,先是恭維了兩句之後,我這才開口說道。
“當然要查找事情的真相了,咱們再往前麵走一走,然後再悄悄的溜回去。”
“我就不相信,他們的這種局麵等咱們走了之後還不會被打破,我就不相信他們能忍得住。”
玲姐聽到我的話和我繼續往前走,然後隨口幾句就說了自己對安雅的懷疑。
我這才知道,原來安雅的身上早就有一點,隻不過是我當時對安雅太相信了,所以才沒有留意到這些細節。
“薑還是老的辣!”
玲姐聽到我這麽說,差點兒就要過來捶我。
“你說誰老呢,你再這麽說,我可就要收拾你了。”
我嗬嗬一笑,連忙的解釋道。
“我可不敢說你,我是在說我的那個師傅。”
“這還差不多。”玲姐對我揮舞了一下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