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玲姐在前麵走著,玲姐的手上拿著火折子在不停照著亮,我的腳底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知道隨時都會有可能觸發機關,我早就忍不下來停下來揉揉腳了。
我感覺自己的腳脖子非常的酸疼,但是如果讓我停下來休息,我又有所擔憂,畢竟這裏是一座墳墓,機關重重的,太危險了!
安雅也就是前車之鑒,安雅招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存在,才掉進了這裏。
現在初步判斷,這個墳墓一定有很危險的邪物。
隻有如此女鬼才沒有追進來。
如果隻是單純的封印的陣法,既然安雅能夠在這裏麵生存,那女鬼也能夠在這裏生存,女鬼怎麽可能放棄安雅呢?
畢竟安雅身上可是有不少的剛剛吸收的新鮮的怨氣,這對所有的鬼魂來說都是極其的具有吸引力的。
我心中雖有埋怨,但也不好說什麽。
這時,我聽到前麵的玲姐在喊我。
“亞棟,快點過來看看,這牆壁和咱們之前走過去的地方不一樣,這個牆壁上麵有很多的壁畫,可能會有線索。”
我聽到這話。瘸著腳連忙地往前麵走了幾步。
玲姐還繼續地分析著壁畫。
“這所有的壁畫上麵全都是一個女人,而且好像是在描繪著一個故事,應當是這個墓主人的事情吧。”
我走上前去看了一下心裏,頓時覺得十分吃驚。
因為如果是記錄一個人的生活,應當是從這個人出生之後一直到死去的時候的生活片段。
很多原始社會或者一個家族了讓後人銘記這段曆史,也為了讓後來的人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麽,就會用畫來留下線索。
一般都是連貫的細節,很少有人隻是單純地記錄一個片段。
我在牆壁上看著壁畫的時候,發現的全都是成年的女人,都穿著嫁衣,難道是一個隱世的女兒國的人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