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官員看到李世民如此的指正李藝,不少舊時候與李藝父親一輩交好的人出來提意見了。
他們覺得李藝在怎麽桀驁不馴,也不至於做出這等事情,畢竟是看在長大的他們了解。
李世民有些無語,這些官員,說到底還是用以前的眼光來看待一些事情。
確實,衡量一個人的標準是用以前來說,這像是沒有什麽問題。
當然韓秋也覺得這麽理解沒毛病。
不過,這種變化事情,誰能說準,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了解李藝。
能夠了解他的一些人,要麽就死於當時那一場場動**,要麽就是至今沉默寡言,早已背井離鄉,淡忘這一切。
隨著唐朝李淵治理時候,一些人或許還覺得有向往,畢竟以李建成為首的一些舊部還是挺多。
但是隨著唐王李世民崛起,這些人自然明白,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然過去。
即便是勉強留下來也隻能是李世民不怎麽上心的封賞之類的。
當然,李世民真就沒有多少上心過,對於這些舊部,他不願意去管,隻要他們不出問題,那就好。
韓秋覺得,這些舊部是要管,要有方法,如果一直不管以後必然出現問題,這次的李藝有行動也是如此。
隨著辯解的官員越來越多,李世民忽然是生氣了。
“你們覺得此次微服私訪是我眼瞎了還是。”
這些人看到李世民如此,便是有些闕諾退下。
但,一部人人還是堅持自己看法,覺得李藝沒什麽問題。
程咬金看到這一幕,覺得也差不多了說道。
“不管他有沒有問題,直接宣他來進諫不就好了。”
隨著程咬金的一番話語,朝堂之上的人都看了過來,露出一絲古怪表情。
這大殿,其實承載著許多東西,像是李藝那種人,自然是沒有來過幾次。
特別是李世民登基之後,都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