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娶過門的媳婦,竟然懷了蛇胎,哪裏能夠冷靜的下來,去拚命才是人之常情。
我不由得歎息出聲,也很清楚他不是那條大蛇的對手,最為危急的時刻,果斷出手。
“姓白的,你們賒刀一門的手,未免伸的太長。”
那條大蛇扭動身軀,語氣陰森,怒意橫生。
“少廢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事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
“狗屁的蛇仙,看我把你大卸八塊,燉成湯用以保胎。”
我一邊說一邊把菜刀握緊在手裏,那條大蛇怒不可揭,也多有顧忌,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瞅準了機會,我奮力躍起,雙手持刀,重重的劈在它的七寸之處。
稱它一聲蛇仙,不過是怕傷及無辜,現如今已經空出一片地方,自己完全能夠放開手腳。
至於曹小琴肚子裏的那個怪胎,等到眼前的這條大蛇一命嗚呼,自然而然不能保全。
“臭小子,真是不知死活,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被逼到了絕境,那條大蛇也不會再抱有任何幻想,使出來渾身解數。
說到底也隻是成了精,修行不易,一直以來都寄人籬下,生怕惹來天道責罰。
前不久,一位風水師發現了它的存在,幾句點撥才讓它挺而走險,將蛇種留在了曹小琴的肚子裏。
為的就是等到胎臨,如此異種,被自己吞噬之後對修為大有增益,突破下一個界限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
我手裏的刀,所過之處根本無可抵擋,那條大蛇自知死路難逃,自食了惡果。
“去死!”
我怒喝一聲,將全部的力氣集中在一手之上,用力劈砍而下,一條大蛇斷成兩截。
在地上不停的**,很快就沒有了動靜,生機消散。
“不好好的修行,光想著投機取巧,下輩子投個好胎,少點孽障。”
我的兩眼直冒金光,心裏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就用刀尖將那條蛇的腹部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