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會證明一切,再牢固的誓言也經不起消磨。
果然和我所料想的一樣,那隻紙鶴仿佛活了,很快飛到了別墅內部。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中也出現許多畫麵,直接被王不凡的手段給震驚到。
他卻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兩指並攏在一處,用力抹過眉心。
便能夠做到與我一樣,將別墅內的情況完全洞察。
“這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我嘟嚷著嘴,偷窺的感覺實在不怎麽樣,接連吐槽。
王不凡翻了個白眼,並沒有接過我的話茬,隻是在那裏靜靜的等著。
“著什麽急,這才剛剛開始,精彩的部分還在後麵。”
對於他說的話,我自然認同,也耐住了性子在那裏以待時變。
還真讓我們給猜中了,過去將近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從衣櫃裏走出。
好家夥!
我忍不住驚呼出聲,這可是金屋藏嬌,看這個樣子周福生沒少下功夫,像是在別墅裏打通了一條暗道。
王不凡同樣感到無比的吃驚,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麵容,正是周福生的貼身秘書。
“這老東西,一點記性都不長,色心不死。”
我冷笑出聲,總算是搞清楚跳湖自盡的那一位為何有如此深重的怨氣。
徹底撞破,就等著和周福生當麵對質,他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無法狡辯。
好戲才剛剛開場,我就和王不凡又一次來到了門前,那名保鏢照例攔下。
神色明顯有些緊張,看來是知道內情。
“小兄弟,你再不把周總叫出來和我們說話,他要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將嘴角微微揚起,神秘一笑,起到的效果恰到好處。
身前的這名保鏢不停吞咽唾沫,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還想在那裏狡辯。
“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