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走廊裏,白若蘭朝這邊跑了過來。
她拿出手帕幫杜陽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別衝動啊,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時候朱夢也從大廳裏邊出來了,三個人站在一處。
“怎麽回事?這周元究竟用了怎樣的手段?”杜陽現在還覺得胸口有點疼。
白若蘭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就在昨天下午,王欣怡的母親被一條九紋赤練蛇蛇給咬了。之後馬如風取了蛇膽,救了他母親。”
“這兩件事有什麽關係嗎?”朱猛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
咣當!
杜陽隨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這你還不明白?周元這是用王欣怡母親的命在要挾她,要不然她怎麽會答應這個老家夥?”
話說回來,王欣怡其實對杜陽並沒有多大的恩惠。
不過當初她可以為了杜陽站出來,光這一點情意,是個男人就不應辜負。
而且他們還要靠王欣怡這一層關係去神女宗,想辦法得到育靈古樹的根須。
幾個人向遠處走去,白若蘭關切地問道:“杜陽,你的傷嚴重嗎?”
“沒事,這老小子還算有點分寸,並沒有下重手。隻是皮外傷而已。”杜陽身懷不朽金身功法,身體的自愈能力也較強。
而且經過這麽多天來的修煉,朱猛也達到了不朽金身第二層。
他沒有把融焰訣交給朱某,並不是因為想藏私,隻是因為那功法太過危險,修煉之後有生命之憂。
杜陽好幾次融合火焰,都經曆了九死一生,差點被燒死。
朱猛一彎腰,直接把杜陽給背了起來:“大哥,你別硬撐,我背你回去。”
“太好了,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想到辦法了!今天晚上在大婚之夜,隻要想辦法救走王師妹,把她從洞房背回來不就行了?”
趴在朱猛的背上,杜陽一下子想到了一個絕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