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空相這個幾百歲的老和尚,拜他為師,其實也不算吃虧。
隻是空相趕忙把跪在地上的杜陽扶了起來:“你現在身為羽族之皇,根本不可能拜我為師,就算你要拜入木山寺學藝,那也該是空字輩的弟子。”
“這麽說他以後就是我們的師弟了。”
“什麽?那以後我要管他叫師叔嗎?”
“現在木山寺輩分最高的就是空字輩的弟子。”
木山寺中就像羅漢堂,般若堂,藏經閣,達摩院等許多堂口的首座都是空字輩的老和尚。
“那我這三千煩惱絲,該由誰來幫我剃掉呢?”杜陽臉上露出笑容。
等他伸手去抓腦袋上的頭發,風一吹,那金色的發絲竟然一根根掉落在地上。
空相和尚微微點頭:“但凡你有出家之心,煩惱自會離你而去。”
隨後空相和尚一揮手,杜陽便穿上了木山寺的白色僧袍,
杜陽剛要上前去應戰,卻被白樹蘭拉住了胳膊:“不可!你不能如此魯莽,萬一你被那東方徹打成白癡了,那可怎麽辦?”
“老婆,你對我如此沒有自信嗎?”杜陽抬手,摸了摸白若蘭的小腦袋瓜子。
眼中盡是溫柔,那感覺就像在摸一個小孩子的腦袋。
東方徹瞥了一眼杜陽說道:“姐夫,我勸你不要強出頭。方才那禿驢早已達到金丹境界,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你了。”
杜陽和東方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他不願意承認也不行。
“阿彌陀佛,杜陽,從今以後你的法號就叫做空聞好了。”空相大師很快給杜陽起了一個法號。
突然,天空上的烏雲從四麵八方聚集而來,本來藍色的天空很快變得灰蒙蒙的。
轟隆一聲驚雷,連接了天地,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杜陽向前邁出幾步,右手立起行了一個佛禮,說道:“東方徹,話你也不要說得太滿,你我比武還未開始,勝負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