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即便救了我,我現在也沒辦法活著回到魂宗了。”東方染用紅色的袖子擦了一下那更紅的血,苦笑著說道。
幾根銀針拔出,杜陽一看,那針頭已經全都變成了黑色。
把銀針收了起來,他對白若蘭說道:“若蘭,你們先留在木山寺。紅月你回羽族,帶紅雨來此處保護我老婆。金夢,你怕不怕死?”
“是,羽皇。”紅月躬身行禮之後轉身離去。
金夢單膝跪在地上說道:“生為羽族人,死為羽族魂。羽皇不棄,自當生死相隨!”
杜陽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後背一股溫熱,白若蘭從身後抱住了他。
“夫君,不管怎麽樣,我不想讓你走。”白若蘭當然知道杜陽將要去做什麽。
杜陽拉開白若蘭的胳膊轉過身,眼裏盡是溫柔:“若蘭,你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有天大的危險,我也不得不去做。東方染要是死了,我爹也會沒命的。”
“那我同你一起去。”白若蘭眼含淚水。
要想讓東方染活,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親自把她送回去。
可是那魂宗在九連山以北,孤身前往基本上就是找死,東方敗天更不是省油的燈。
“大哥我也跟你去!我朱猛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朱猛拍著胸脯說道。
“既然你叫我大哥,就聽我的話。留在這裏看好你嫂子,你們去了也沒有什麽用。”杜陽說著抱起了地上的東方染,“金夢,我們該走了,去魂宗!”
啾啾啾!
金夢化作一道金光,飛出了戒律院,猛然變成了一隻金鳳飛上了天空。
空木追上去把一卷羊皮紙塞到杜陽手裏:“你不要誤會,這是我師兄讓我給你寫的。即便我修了幾百年的佛法,很多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你能追隨自己的本心已經很不容易,也許我師兄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