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杜陽講話的時候瞟了一眼白若蘭。
白若蘭擰了一下他的臉:“你以後規矩點,不要總是欺負別的女生。”
“老婆,好疼!我真沒有……好吧,我知道了。”杜陽滿肚子的苦水無處可倒,隻能默默承受下一切。
那根本就是之前那個杜陽惹的風流債,跟他完全沒有關係。
總體來說,他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招惹什麽女人。
杜天回和慕容明,看著幾個孩子在一起說調皮話,坐在旁邊笑而不語。
又過了幾天,前麵出現了有一些泛黃的青陽山。
現在已經到了九月份了,秋已至,很多樹木已經飄起了蕭蕭落葉。
“來者何人?”剛接近青陽山,立刻有兩名守山的弟子飛了過來。
這兩名弟子全都穿著論劍閣的衣服,正道的人都崇尚白色,他們的衣服與神劍宗差不多。
都是白色的道袍上麵畫著自己宗門的標誌。神劍宗的弟子身上畫著一把劍,正是那一把開天神劍。
這論劍閣弟子的標誌是在背上,那道袍的背麵畫著一座劍塚,一座小山上麵插滿了很多把劍,劍塚就在青陽山的後麵。
杜天回取出了自己的玉牌:“神劍宗杜天回前來拜訪,這位是禦獸宗慕容宗主。”
各個宗門的長老才會有自己的玉牌,有的時候宗門之間來往,用於證明身份還可以裝逼。
實際上完全沒這個必要,這所謂金丹的弟子,大多修煉百年有餘了。
他們認識杜天回和慕容明,這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兩位請。”問完了之後,兩人腳下踩著劍,在天上讓開一條路。
吼!
玉蛟向下俯衝發出一聲龍吟,落在了廣場上。
“葉閣主最近正在鑄劍,說了誰也不見,麻煩你們到客房等幾天吧。”一名弟子有些抱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