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葉洛轉過身來,笑著看著另一個自己:“若蘭,你怎麽不脫衣服呢?”
“那個……我受傷了,我怕傷口掙開了……”杜陽把身子轉了過去,根本不敢看葉洛,他隻感覺自己嘴發幹。
這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杜陽的臉發燙,身體無比燥熱。
就算他現在是女兒身,那僅僅是幻形丹的效果。
他的內在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男人,那種壓抑不住的衝動仍然會有。
於此同時,他不知道的是,白若蘭聽說杜陽受傷了,似乎傷的還很嚴重非常擔心。
她心裏當然覺得杜陽有不朽金身,之前完全可以吊打東方染。如今隻不過是一葉青,隻有築基一層,那應該不成問題。可天都快黑了,杜陽一直沒回去,她就過來了。
沒錯,現在白若蘭就趴在後麵的窗戶上,然後把耳朵湊在上麵偷聽。
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待在一個房間裏,這馬上天都黑了,就算是再純潔的女孩,那也不能夠放心啊。
聽到裏麵倆人在商量脫衣服,白若蘭驚了,自言自語道:“杜陽你這個……沒有節操的男人,你要是敢脫衣服,我就閹了你!”
僅僅是一窗之隔,內外的人心境大不相同。
聽了杜陽說的話,葉洛也點了點頭。
此時她外麵的衣服已經脫掉,穿著低胸的xie衣靠過來說道:“你說的也是,可就算是皮外傷,也應該上點傷藥吧?不然的話容易感染,我來幫你上藥吧……”
葉洛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要去脫對麵這個葉洛的衣服。
“我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去休息吧……剛才我自己已經塗了一些傷藥了。”
杜陽條件反射一般,趕緊躲到了牆角,兩隻手捂住了胸口。
可是剛說完,他又後悔了,這房間裏就這一張床。
自己顯然說錯話了,他現在得想辦法離開這房間才行,不然的話他絕逼會把持不住失身的。這樣的話,實在太對不起自己的乖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