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道淩厲的寒芒閃過,那些老鼠應聲倒地。
然而,就在這時,讓人詫異的一幕發生了,倒下去的老鼠,竟然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了!
“什麽情況!”我懵了。
“快走!這群老鼠全部是死了的!”吳昊一把拽住了我,飛速的朝著山洞跑去,我們一直朝著裏邊狂奔,但是卻發現這條路根本沒有盡頭。
“臥槽尼瑪的,這是哪啊!”吳昊氣喘籲籲的說道,額頭上已經沁出豆粒大的汗珠,他的精力似乎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我...我也不知道,咱們恐怕是迷路了。”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不早說,草,我都特麽快累趴下了。”吳昊說道,隨後他蹲下來,劇烈喘息了幾秒鍾,繼續拉扯著我朝前方奔跑。
這次,我學乖了,緊緊抓著吳昊的衣袖,防止他突然鬆開。
吳昊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我繼續往前趕,他走路跌跌撞撞,好像喝醉酒一般。
“臥槽,你別裝了行嗎?”我鄙夷道,剛才我分明看到他走路的姿勢怪異無比,明明腳底板沒傷啊,為啥要假裝成瘸子呢?
“我特麽也想走穩,但是腿抽筋了...”吳昊哭喪著臉說道。
“呃...”聽到他的話,我一陣啞然,隨即哈哈笑了起來。
“笑屁!”吳昊瞪了我一眼。
“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捂著肚子狂笑起來。
“哎呦,笑死我了。”我一連幹笑了好長時間,笑到眼淚嘩啦啦的流,最後實在憋不住了,終於吐了出來。
我吐出來之後,才發現這些老鼠已經追到了我們身後,它們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尖銳獠牙,惡毒的眸子裏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冷芒。
呼哧、呼哧!
這些凶殘無比的老鼠朝著我和吳昊猛撲過來。
吳昊見勢不妙,立刻轉身,揮舞著手中的軍用短刃將這些老鼠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