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過茅山宗的驅屍之術也有很高深的境界,隻需要施展其中一招就足矣,即便你不學習驅屍術,也可以駕馭屍體。”我說。
“我相信你的實力。”劉曉夢說。
“你先養傷,待會咱們去商討怎麽收拾屍魁。”我說。
劉曉夢點了點頭。
我和劉曉夢休息了一晚上,早晨七八點鍾的時候,我們便離開了家。
今天天空灰蒙蒙的,沒有太陽,烏雲密布,仿佛隨時都會傾盆大雨一般。
走到樓下,劉曉夢抬頭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天晴了一周都沒有,這幾天一直下雨,連續下了三、四天了吧?”她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茫然。
“可能是暴風雨要來臨了。”我說。
“嗯!希望如此。”劉曉夢點了點頭。
我和她坐車趕往了南京市郊區的一處荒墳,這個位置距離並不遠,隻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來到墓園,我和劉曉夢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看到一輛豪華轎車駛了過來,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一男一女,男的五十歲左右,長得肥頭大耳,留著一個小胡子,身材胖的像豬,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戴著粗大的項鏈。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穿著黑色皮裙,身材婀娜多姿,容貌姣好,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她身邊跟著兩個保鏢打扮的年輕男子,其中一個拿著黑色的雨傘。
我看了這三個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總感覺此人有些熟悉。
“張文浩!”我愣住了,沒想到這個肥豬頭竟然是他。
前段時間,我聽王豔說張文浩死了,原來是假消息,不過我仔細觀察了他一番,身體完全健康,除了胖了一點以外。
“咦,這是咋回事?張文浩身上的陰氣怎麽變淡了?”我心裏有些疑惑,記得之前見到他的時候,渾身陰氣繚繞,甚至於比王豔還重,沒想到今天就減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