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姚的出現不僅打破僵局,還為金家主提供了解決方案,頓時,金家主雙眼一亮,心中的火氣逐漸覆滅。
但他仍舊半信半疑問道:“你是通過哪種渠道,和齊老看中的繼承人相識的?”
金童姚笑笑,早就預測過她愚蠢無知的父親得問此問題,眼神清澈又堅定,道:“女兒沒有渠道認識那樣的大人物,您也是知道的,我素來不喜社交。”
金家主蹙眉道:“那你們還能是如何認識的?”
金童姚雲淡風輕道:“多虧了父親您還願意讓我出席高端場合,在華城的鑒寶大會上,他正好把酒水灑在我的白長裙上,這位繼承人心地還不錯,因此認識了,時隔幾天,我們通過聊天……還算投緣。”
一聽此話,金悅詩連忙反駁道:“不可能!金童姚,你、你不可能認識穆……”
“閉嘴。”話頭被金家主打斷,他失望地望向繼女,暗道:還得是之前和前妻精心培養的繼承人,關鍵時刻,就是能義無反顧出麵!他怎就糊塗,讓賤蹄子生的女兒,壓了金童姚一頭呢?
還好,金童姚不介意,還願意幫助他這個親生父親,他不甚欣慰。
金家主對金童姚道:“童姚,不愧是我金家的嫡女,能在關鍵時刻拯救金家於水火,之前是爸爸委屈了你,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讓雜種壓你一頭!”
“雜種”是誰,在此刻的語境中,再清晰不過。
金悅詩臉都綠了,清晰意識到她的地位即將被金童姚取代,心中發緊,又怕金家主罵她,隻能不安地看著一旁的金夫人。
金夫人也不想地位受威脅,怯懦道:“老公,你不仔細查查嗎?萬一……”
金家主不悅,聲音冷冷道:“萬一什麽?你在懷疑我唯一的嫡女?”
“我告訴你,爬我床的賤種,現在就領你生下來的小賤種回屋禁閉,這次的事情,等童姚解決好,我再和你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