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了沒有?我過幾天才能出院?”
金童姚開口問道,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這麽一件事情。
可偏偏對方越是這麽做,越是讓穆城有些心生不忍!
“還好啦。”
穆城開口,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他知道。
這個時候,要將對方當做一個正常人看待,不憐憫,便是最高級的尊重。
不同情,便是最高級的認可。
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更是如此啊!
穆城出聲。
來到金童良的麵前,將對方的碗筷收走。
接著,給出了一個答案。
“大概也就這兩三天,你的手術並不是那麽的嚴重,所以,很快就能夠出院的。”
“主要的還是傷口這邊,注意一下就行了吧?”
“這樣。”
金童姚開口,歪了一下腦袋,沒有再說下半段的話。
穆城也是等了個寂寞。
可當他即將離開這間病房的時候,金童姚一句話終於再次響起。
“我做手術的那天,我家裏麵的人來過了沒有?”
金童姚這麽疑問。
穆城不忍心告訴她這麽一個殘酷的答案。
可即便,他不說。
金童姚似乎也隱隱約約的已經有猜測到了。
“他們根本沒來,對嗎?”
金童姚問道。
“他們來了。”
穆城點頭,應了一句,接下來就離開了整間病房。
有些話不說,也是一種仁慈!
隻是!
他不說,金童姚又怎麽可能會猜不到了?
對於自己的爹娘,還有那個所謂惡毒的姐姐,她可是比誰都要了解的。
“這一次,金家,恐怕算是徹底完了,我也是幫不了你們太多了。”
“這以前的情分,就到此為止吧!”
金童姚坐在病**,形單影隻的搖了搖頭,透出幾分孤獨、蕭瑟、可憐的味道。
金童姚明白穆城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