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金母整個人幾乎快要發瘋了。
生活的落差,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接受得了,否則也不至於每一次世界足球大賽過後,都會有一群的人在那裏跳天台啦!
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差不多也就是這麽一個道理!
慢慢的,金悅詩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
“什麽?”
她看著麵前那小狗的屍體,滿是血色的臉上,瞠目結舌!
原本的她,可就在這裏做好了擊落金童姚的準備呢!
好好的報複對方。
誰能夠想得到?現如今一轉眼,整個家族確實要一落千丈了!而且,她現在還要去求金童姚,這個曾幾何時的好妹妹。
她的仇人!
“不行,我才不去呢!要去!你們兩個去!”
金悅詩耍起了小性子。
可她還沒跟金母這邊說幾句呢。
她的話,卻也是被金父給聽到了耳朵裏。
往日裏的時候,或許還能夠允許對方在這裏發瘋,在這裏發公主病,但現在,對於一個男人而言,他的事業都要沒有了。
哪裏還顧得上這些呢?
一把奪過金母的電話,直接對著電話那頭開始狂喊。
“金悅詩,告訴你。”
“現在,我不是在這裏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你要是不來,以後就永遠不要再來了!”
金父他是一個非常現實主義的人。
雖然對於媳婦,對於孩子,有著一定的感情,但他更明白一個道理。
自己這頭,要是破產了,什麽都沒有了。
媳婦會跑,孩子恐怕也都會離他遠遠的,他對於自己的為人特別清楚,自然也就對於麵前兩個女人,特別清楚啦!
掛斷電話,金父開著車,繼續趕往醫院去,找著他現如今唯一的一條生路。
半個小時後,已經到達了。
中間,可能是闖了不少的紅燈呢,說不定警察追過來,還會吊銷他的駕駛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