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
熟悉的一聲琵琶聲後,骨再一次睜開眼,就已經來到了無限城內。
“般若骨大人!歡迎回來!”
鳴女習慣性的站起歡迎,兩人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無限城,除去無慘的命令更多時候就隻有兩人在一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此時的鳴女對於骨比起“同事”,更像是等待著丈夫回家的妻子。
“請將這些交給無慘大人吧!”
骨拿出了手裏的幾瓶藥劑遞給了鳴女。
“般若骨大人與鬼殺隊方式戰鬥了嗎?”
鳴女輕輕為骨褪下破損的外套,
“是的,鬼殺隊的柱,應該是找到了一些童磨那邊的信息,所以摸索了過來,剛好碰到了我。”
“那鬼殺隊的柱一定被般若骨大人消滅了吧?”
“沒有。”
不知道為何,骨的腦海裏突然回想起了那個稱呼自己為哥哥的女性鬼,自己翻遍了記憶也沒有關於她的記憶,看起來自己需要去般若那走一趟了。
“發生了什麽事嗎?”
鳴女有一些緊張,畢竟十二鬼月與鬼殺隊是死敵,不可能存在放過對方的可能性。
“太陽升起了,童磨那個家夥似乎也沒有在附近,所以就先回來了。”
“這樣嗎。”
鳴女鬆了一口氣,她雖然是無慘重點關照的惡鬼之一,但是其原因更多的是自己血鬼術的特殊性,而鳴女自己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下弦,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惡鬼群體裏,即使般若骨不在意,但是鳴女還是清楚,自己與眼前的心上人存在著一條鴻溝。
“那需要我幫般若骨大人做一些什麽嗎?需不需要我來找出那個柱的位置?”
鳴女把骨的外套放在一旁的桌上,上麵還擺放著琵,一些針線,一麵鏡子和一些從墮姬那送來的胭脂。
“不需要了,把我送去般若那邊吧!柱的事讓童磨自己去搞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