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以為隻要告訴大家這裏發的是民眾就會憤怒,然後團結起來互相幫助,但那隻是你的一廂情願。”
秦守仁一邊說著一邊點起了一根煙。
“對深陷絕望的難民來說,這裏反而更有希望,他們認為隻要加入我的團隊就能找到一條生路,這種時候要是有人說自己是來救人的,才會讓人感到希望。”
說罷秦守仁吐出一口煙,冷冷地看著還陷在震驚當中的丁芸。
“大家隻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但是隻要是人都會這樣。你太高估厭倦恐懼心理的民眾,以為擔心安危的人們會照你的政治的價值觀去行動。另外你也太低估我所做的事了。雖然我做事是有些不對。但以結果來說,這能將人類的危害降到最低,這點你沒想過嗎?”
丁芸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樣,不禁抽泣起來。
“你跟誰通過話,訊息傳到了多遠,全都說出來,之前襲擊的事是不是跟你也有關?”
“我告訴你這件事我會追究到底的。”
秦守仁厲聲喝道。
丁芸憤怒看向對方大聲喊道:“別說得好像你是什麽掌權者一樣,大不了就是被你殺了而已。”
秦守仁冷哼一聲。
“我不會殺你的,你當我是什麽人,我會對外宣布你是自殺。”
說完他揮手對帶來的手下說道:“這個女人隨你們處置。”
說完對呂成說道:“事情結束以後找我一趟。”
說完就推門而出。
在走廊裏,秦守仁想起了呂成,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處置那家夥。他的腿好像是瘸了,雖然他現在可以馬上除掉對方了,但自己還需要他幫自己整合那些難民。
最後秦守仁決定暫時先不動呂成。
一群人獰笑著看向丁芸。
這時左明擋在丁芸身前。
“你們是人並不是禽獸,他還帶著孩子呢。”佐鳴試圖阻止這群人。“白癡給我閃一邊去。”一人衝出來一拳把受傷未痊愈的左明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