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顏的小叔,就是陳江河?
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就是陳江河?
還是趙總兄弟?
叫他叔?
好麽,蘿卜不大,偏偏長在了輩兒上。
馬文娟一臉難以置信,懊惱道:“趙叔叔,你沒搞錯吧,讓我叫他叔,即便他是陳江河又如何,在我麵前,算個什麽東西!”
說著,她立刻惱羞成怒地看向了莊顏,“好啊莊顏,原來你一直在騙我,虧我還一直把你當成好姐妹,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夠了,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致勝,趕緊帶丫頭走。”趙總麵色不善,終歸還是念了一份舊情。
畢竟,人情世故這種事,無可避免。
而且和陳江河相處的時間久了,他也清楚,對方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四五十歲的人了,見得多,看得也多,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卻忘了,馬致勝年輕,鋒芒畢露。
“陳江河,對麵那五層大樓,你到底用了什麽卑鄙手段!”馬致勝死死盯著陳江河,眉宇間的怒氣已然達到了頂點。
“致勝……”趙總皺眉。
“我在問他。”馬致勝直接喧賓奪主,壓根不給對方麵子。
陳江河頗有幾分驚訝,心說這小子挺鋼的啊?
“我沒必要告訴你吧?各憑手段,糧油所那五層樓歸我,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陳江河淡淡一笑。
這種態度,頓時令馬氏兄妹變得恨意滔天。
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撕碎了對方。
“江河,幾個小輩而已……梁總他們還等著呢!”趙總強忍著憤怒,歉意地笑了一下。
“明白,我不會跟他們計較。”
陳江河點點頭,又看了兄妹二人一眼,“你們自便吧,小顏,你也趕緊回去和同事們吃飯,早點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哦。”莊顏緊張的低下了頭。
趙總悄悄朝著他們晃了下頭,而後端著菜,急急朝著陳江河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