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那人,鐵麵無私,不近人情可是出了名的。
說白了,就是一根筋。
不過,一根筋已經把一切看得明白,根本沒來,更不可能助紂為虐。
二大隊這邊如火如荼的找地道,種蘑菇,怎麽可能瞞得住他?
大家苦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趕上政策,有了把日子過起來的辦法,你王金貴卻沒事兒找事。
這不是自掘墳墓是什麽?
所以今天一早,王金貴讓他一起來抓人,他直接找借口拒絕了。
而王金貴有多部門聯合執法,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自然也就沒有堅持。
王金貴悔啊!
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既然韓特派沒來,那就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陳江山解氣地瞥了王金貴一眼,立刻揮手轟人。
聞言,王金貴的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
不過,眼底的恨意卻更加內斂了。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隻要人沒事,丟了的東西,早晚能掙回來。
而就當他準備起身離開,陳江河已經不滿地衝著大哥發火了,“我早就說過,這種人就不該給他機會。”
“我不也是尋思,人家是支書,咱別把事兒做得太絕,而且那件事一旦暴露出來,你讓巧月咋辦?”陳江山屬實有些委屈了都。
“那他現在就不絕了?”
陳江河轉過身,冷冷道:“王金貴,你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先從你兒子開始吧!”
聞言,王金貴腦瓜子嗡的一下。
“我……我兒子怎麽了?他都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別裝了,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你兒子藏在地窖?”
公社大不大,很大。
但同樣很小,因為社會關係被牢牢鎖定的時代,注定了這種集體生產組織不可能藏住秘密。
有句老話說得好,隻要論親戚,八竿子都能打到老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