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唇上的溫熱,是那樣的不真實,可那稍微有些紮人的胡須,又證明這一切真實存在。
莊顏心跳加速,羞澀的緊閉雙眼,抬手就要推開對方。
而這時,陳江河用力摟住她的腰肢,令她本能的身體前傾,睜開眼,羞赧的不敢看他。
“走吧,我們先去看電影,再回來吃飯。”陳江河微笑道。
“嗯!”
莊顏呆呆的點頭,任由陳江河摟著轉身,可強烈的好奇又令她忍不住回頭,看了林菀一眼。
“她……是誰?”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消失在了拐角。
林菀的心仿佛被人一點一點剝開,雙手抱頭直接蹲下,那種撕心裂肺的疼,令她再也支撐不住。
來來往往的行人,喧囂而過的車輛。
仿佛這一切都與她再無任何關係。
淚,流幹了。
心,疼麻了。
林菀撐著起身,使勁一抹眼角,紅紅的眼睛逐漸變的堅強起來。
她早就應該知道,裂痕出現了,隻會越來越大,永遠不可能彌補到完好如初。
“陳江河,我以後再也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轉身,不多時便消失在了人群裏。
而此刻。
陳江河和莊顏也到了不遠處的海州電影院。
一路走來,自然少不了那些指指點點。
畢竟,風氣這種東西,真不好說。
你說它保守吧,私底下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像什麽拉幫套生孩子,找小老婆養外室,不比後世少,甚至更多。
不要高估人餓急眼時的底線,同樣也不要低估送饅頭那人的陰險。
可你要說開放,好像也不對,至少明麵上,一男一女,勾肩搭背招搖過市,就會引來非議白眼。
仿佛他們就是道德製高點上的聖母,就應該踐踏那些違背禮法的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