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麗雯當然聽出來了。
可一旦坐實了陳江河的功勞,證明他是真有本事。
那自己豈不是尷尬了?
“拾人牙慧,居然還舔著臉說自己的功勞,你這種人簡直惡心到家了。”秦麗雯急赤白臉地喊道。
林前進準備開口製止,卻被自己老婆死死地拉住了胳膊。
而一旁其他的秦家子侄,也都先入為主,直接被秦麗雯給帶偏。
紛紛開口指責起來。
“陳江河,你倒是說話啊!”林菀緊緊握拳,著急得不行。
不知為什麽,她很想聽到陳江河的辯解,證明功勞是他的。
可惜,陳江河隻是搖搖頭,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意義。
畢竟,他想救人,是因為老太太這些年把他當成了親人。
人救下來了,也就沒他什麽事了。
有那功夫和他們浪費口舌,還不如去準備和馬財神來一場麵對麵的約會。
“嗬嗬,被說的無言以對了吧?”
韓紅兵冷笑連連,“我現在就拆穿你們的鬼把戲,我敢說,把那些針拔了也不會出血?
說完,他便自信的走向了病床。
“不能拔,否則,老太太必死無疑。”陳江河嚇了一跳,一把拉住了對方。
韓紅兵扭頭戲謔,“心虛了?
你瞞得了別人,但瞞不了我。
因為你剛才的穿刺隻在皮膚表層,而且,又抽走了那麽多血,傷口周圍已經不可能再流血了。”
“姓陳的,趕緊放手,少在這裏危言聳聽。”張秀沉著臉,也跟著嚷嚷起來。
陳江河簡直氣炸了肺。
別管外人怎麽說,別管秦家人怎麽想,自己都能接受。
因為這都無所謂,他隻想看著老太太平平安安,把這些年的情份還上。
別人的指責,議論,在他這全是狗屁。
可要是拔了針,那自己之前一切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不要做無謂的用功了,嗬嗬……放心吧,沒人會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