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一口氣緩過來,肺管子疼得就跟裂開了一樣,抬著頭,怒不可遏,“馬致勝,你特麽敢打我?”
這裏雖不是省城,但終歸沒有出省。
馬財神身份不簡單,可他爸同樣也不差啊!
“說實話吧,在省城的時候,老子就想打你了。”
馬致勝戲謔冷笑,“別以為你幹的那些爛事老子不清楚,你就是個人渣,打你都是輕的。”
之前在省城,根基不在那,他當然要小心謹慎,不惹麻煩。
可如今他回來了,而且用不了幾天,整個海州就會因為他的父親變成鐵板一塊。
說白了,他一“封疆大吏”的兒子,怎麽可能會怕一個“州官”之子,更何況,兩家本就不在一個係統,打了也就打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特麽別後悔,行長經商,這是犯罪,我看你還能牛逼幾天。”張秀咬牙撐起了身子。
見狀,秦麗雯母子趕忙上前扶住了對方。
馬致勝輕蔑冷笑,“行長經商確實有罪,但我不是,隨便你查,這家店也是在我名下。”
這話一出,張秀的臉色越發難堪起來。
他光想著這家店的後台是馬月槐,以為直接捏住了對方七寸。
卻沒想到,其實人家跟自己如出一轍。
也是老子當政,兒子從商。
眼瞅著張秀身上不可一世的氣勢消失,秦麗雯母子二人,恨不能立刻逃離現場。
剛才那一倒,他們母子便意識到沒了泰山可倚。
如果連張秀都不管了,那他母子二人,還不輕易就讓人捏死?
“偷東西的是誰?”馬致勝黑著臉怒道。
張猛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頭更低了。
“馬少,是他。”地中海完全沒了之前的擔心,立刻幸災樂禍的指認起來。
“很好,居然偷到我頭上來了,我看你這兩隻手留著也沒什麽用了,拉出去,找個遠點的地方幫他處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