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她良心發現了吧!
可是,發生了這麽多事,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說完了嗎?說完,我就先走了。”陳江河收回思緒,硬邦邦的說道。
“說完了,總之,做人要腳踏實地,投機取巧,終歸是曇花一現。”眼瞅著對方聽不進去,林菀也隻能無奈地做出最後提醒。
反正該說的她也說了,不該說的她也說了。
陳江河能否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那就是他的事了。
陳江河笑了。
他就說嘛,離婚後,林菀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自己做什麽在她眼裏都是錯,都是不對。
人嫌狗憎,說的就是他。
而人家,如今不僅是廣播站的播音員,還是絲織廠廠長家的千金。
妥妥的傲嬌小公舉一枚,怎麽可能突然轉性?
“哪怕是曇花一現,我也要以後的生活過得轟轟烈烈,林小姐,再見。”說完,陳江河轉身就走。
“陳江河,你……”
林菀懵了。
她放下了那該死的驕傲,萬萬沒想到,陳江河居然傲嬌上了。
轟轟烈烈?
我希望你一輩子轟轟烈烈!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林菀使勁一跺腳,賭氣的轉身。
然而,就在這時,一台吉普車,帶著一台大解放咆哮著衝了過來。
車門打開,一隊穿著藍色衣服的公安呼啦一下就將二人圍在了中間。
“你們想幹什麽?”林菀麵色一變,本能地後退。
陳江河同樣也被對方用槍逼著後退,而後和林菀背靠背貼到了一起,皺眉道:“認錯人了吧?”
與此同時,秦家眾人見到這一幕,也趕緊衝了過來,準備探明情況。
而他們前腳剛走,後腳飯店裏便呼啦一下湧出了無數食客。
“怎麽回事?你們跑什麽?”林前進拉住一人追問道。
“哎呀,快走吧,飯店經理死了,出來吃個飯,沒想到遇上了這麽晦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