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對於無美不歡的張虎來說,從見到她的那一刹那,就被林菀的氣質容貌深深吸引。
他是要為兒子報仇不假,可事情已經出了,他也不得不盤算以後傳宗接代的事情。
所以看到林菀以後,他的心徹底活了。
冤有頭,債有主,動手打傷兒子的又不是林菀,之所以給她時間,也不過是想讓對方識時務,乖乖配合。
畢竟,上下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滋味。
堂堂海州虎,不玩歸不玩,玩,就必須是最好的體驗。
至於這個女人是不是兒子看上的,其實他們爺倆誰都不在乎。
因為遍布海州的幾十個暗門子都是他張家的,其中有點姿色的女人,都被父子二人叫入過房間。
“你真以為老子讓你給我生兒子,是看上你了嗎?告訴你,你在老子眼裏,就是一隻會下蛋的雞。
聽話,我讓你舒舒服服趴窩下蛋,不聽話,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生不如死。”
不多時,林菀就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這種老虎戲貓的把戲,讓張虎很是受用。
他就喜歡把人一點一點逼到絕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在絕望中崩潰。
“你知道為何沒人來救你嗎?因為老子上麵有人。”張虎呲牙冷笑,步步緊逼,“所以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麽乖乖自己跪下,脫掉衣服,讓我高興了,興許會放過你的家人。
要麽,我一件一件扒光你的衣服,結果是一樣的,可你的家人,我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受到牽連。
畢竟,我從來不是一個好人。”
“你退後,再過來,我跟你拚了。”
林菀晃動著手裏水杯,嬌挺的鼻梁,也在此時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而這種絕望,對於張虎而言,恰恰是最致命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既然你裝貞烈,那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貞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