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你沒搞錯吧?招待大領導用這種破茶葉?”張猛幾乎想都沒想便喊了起來。
“是啊大姐,這茶泡半天才泡開,一看就是稀爛賤的垃圾茶。”秦麗雯也跟著附和道:“而且,還弄了一層染色的金紙包著,你居然還說好喝,你也不怕中毒……”
秦麗娟愕然,顯然沒有當場領會二人的意思,耐著性子解釋道:“耐泡,那是因為工藝足夠好,至於你說的金紙,應該是金箔吧,那就更對上了,也隻有這種高級貨才會用到金箔密封。”
這話說完,場上頓時靜得落針可聞。
尤其剛才借機嘲諷陳江河的幾個人,一個個就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
畢竟,方才他們還煞有其事地說茶不好,眨眼間就被反轉了。
偏偏,還是家裏最懂茶秦麗娟說出來的。
臉疼,耳赤。
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麗娟趕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含入口中,品了半晌才一臉享受地咽下。
“會不會是您搞錯了?當時接待領導用的茶,其實就是一種普通茶葉?”張猛不死心道。
“怎麽可能,這可是省級特供,專門給大領導們喝的,誰敢在這上麵糊弄事,再說了,茶好不好,我一口就能喝出來,這還是跟你外公學的呢。”秦麗娟篤定笑道。
“省級特供……”
眾人無不倒吸涼氣。
畢竟,他們這種家庭,市級的特供都很難接觸到,提到省,那簡直上天了都。
至於白蕭送的那一包,自然而然被人歸到了市一級別當中。
“大姐,我勸你還是別喝了。”
秦麗雯突然嚴肅地站起身來,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陳江河,“這茶來曆肯定有問題,陳江河一個鄉下來的,怎麽能拿得出這麽好的茶葉?”
“我媽說得沒錯,這茶葉,以陳江河的身份根本沒資格接觸到,更別提拿來送人了。”張猛堅定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