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被送到了特護病房。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徹底過了麻藥勁,睜開眼清醒過來。
潔白的牆壁,刺鼻的消毒水味。
令她意識到自己沒死,而且被人救到了醫院。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可下半身傳來的灼痛,立刻令她抓緊了床單。
陳江河抱著一個瓷壇進屋,見她醒來,趕忙跑上前按住了對方肩膀,提醒道:“別亂動,身上有傷。”
林菀本能的抬頭,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做夢。
“江河?”
“是我。”
陳江河歎了口氣,而後將瓷壇放到了桌上。
“我怎麽會在醫院?”
“還說呢,從我認識你那天,就發現你這娘們頭腦簡單,這回倒好,差點把命搭上。”陳江河又氣又怒,雖然她有傷,可依舊沒給好臉色。
林菀沉默了,良久才道:“你救了我?”
“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陳江河輕哼一聲,“是人家公安救了你。”
“公安?”
林菀愣了一下,“公安怎麽會找到那裏?”
“你忘了,今天在奠基儀式上,你見過一個叫劉小飛的人,那是劉局的兒子,他早就懷疑白蕭有犯罪嫌疑,追白蕭追到那邊,發現你被人綁架,順手救了你一命。”
陳江河一邊解釋,一邊打開了瓷壇。
“真是這樣嗎?”林菀緊緊皺眉,慘白的臉寫滿了困惑。
“張斌呢?”
“公然拘捕,被擊斃了。”陳江河道。
劉小飛剛才來取車,已經把後續發生的事情和他說明,並且讓他不要擔心,一切都已處理妥善。
至於林菀,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雖然,他知道對方心裏還裝著自己,而自己同樣也無法割舍五年的感情。
或許,隻要把功勞攬到身上,就能和林菀複婚。
可就像那天他和周米說過,結婚就等於買了一口新鍋,而離婚就是把這口鍋砸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