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由不得他,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王金貴冷哼,說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兒子頭上,痛心疾首地罵了起來,“都怪你個小兔崽子,要是不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老子會這麽被動?”
一手算盤打得多好啊。
他按兵不動,等陳江河那邊下種,把蘑菇培育出來。
到時,自己隻要叫執法隊過來,就能抓他現行,順便穿上他辛苦縫好的嫁衣。
可現在,兒子的小命攥對方手裏,他隻能用嫁衣換兒子的命了。
挖社會主義牆角可是重罪。
一命換一命,所以,他料定陳江河一定會乖乖就範。
……
荒唐的一夜,說長不長,說短同樣不短。
王金貴忙著打兒子,而劉巧月卻忙著征服陳江河。
哪怕自助式的洞房,不用陳江河出力氣,可依舊累得筋疲力盡。
而劉巧月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大早便給陳江河做了一碗熱湯麵,順便還窩了兩個荷包蛋。
“張嘴,我先喂你吃點東西。”劉巧月紅光滿麵,夾著雞蛋就往陳江河麵前放。
此刻,從她臉上竟然絲毫看不出半點愧疚。
陳江河賭氣,直接把頭扭到了一旁,“先把我放開,再吃。”
“那可不行,先吃,吃了再說。”劉巧月伸出手,直接把陳江河的臉掰了過來,而後強行將雞蛋塞進了他的嘴裏。
兩世為人,兩世啊……
他陳江河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一時不察,居然被大哥大嫂算計了。
雖然,老話說得好,反抗不了,那就默默享受。
可這種完全違背婦男意願的行為,簡直無恥至極。
不知為何,入口的雞蛋是那樣的好吃。
昨兒灌了一肚子酒,他確實餓了。
“這還差不多。”
劉巧月滿意地笑了笑,不多時就將一碗雞蛋麵全都喂進了陳江河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