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胸有成竹,可黑龍卻如坐針氈。
可惜,不管怎麽追問,就一個字,等!
這不純純讓人難受嗎?
……
另外一邊。
車隊一路疾馳,趕往海州地委。
車裏。
傅強和梁朝前一人點燃了一根香煙。
“老傅,這招釜底抽薪過後,老周那邊自身難保,恐怕你身上的擔子又要加一加了。”
傅強吸了口煙,舒服的倚在靠背上,“多虧你老梁及時撥亂反正,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做生意還有這麽多門道。
以為把攤位建起來租出去,就算成功了?哈哈哈哈……恐怕他永遠想不明白,想要盤活市場,最重要的是貨,是物資!”
梁朝前淡淡一笑,“老周打仗出身,讓他搞商業確實難為他了,不過老周的出發點是對的。
錯,就錯在了用人上麵,讓幾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亂搞一氣,沒出現大亂子已經很不錯了。”
“是啊,要麽說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的人來幹,我看朱總就比較有頭腦,等這件事情結束,也該給他身上加加擔子了。”
“老朱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商業上確實是一把好手。”
簡單的幾句對話,卻蘊含了無數信息。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沒有一個簡單的。
傅強一心想把周保國擠下去,肯定不介意投桃送李。
梁朝前根本不在意老周的去留問題,一切都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而且讓周保國吃一塹,說不定就能回過味來,知道誰能關鍵時刻拉他一把,主動把女兒送去省城。
如此,他也相當於變相幫了董家一個大忙。
如今心腹愛將馬上就能出來,還能一帆平順,他的心情從未有過的好。
可一想到那個敢詛咒自己的年輕人,卻又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老周的問題可以慢慢研究,但下麵那些敢於借著政策,狐假虎威,坑蒙拐騙的人,卻不能輕易放過。”梁朝前道:“要樹典型,才能刹住這股不正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