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這?
有些事,抻緊了,繩兒就會斷。
所以適可而止,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再說了,小吳就是個引路人,真想出那口氣,也得是去找梁伯伯。
陳江河坐上車,跟隨小吳前往海洲醫院。
周米也火速趕回了海州地委,把消息傳給周保國。
梁總生病這件事,她還是從陳江河那得到的消息,稍微一想也能明白,人家為何沒有通知海州地委。
當然了,對外她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但私底下還是準備了一份禮物看望對方。
……
海州醫院。
陳江河和趙院長寒暄了幾句,便在小吳震驚中走進了搶救室。
“趙院長,這位陳總,是你們醫院的醫生?”
“我倒是想,可人各有誌,人家以前在寨子公社當獸醫我都沒請動,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大綜合市場總經理,就更不可能了。”趙院長唏噓道。
“獸醫……您剛才說他隻是一個獸醫?”
小吳隻覺腦瓜子嗡的一下。
“獸醫怎麽了?獸醫也是醫,過年那會兒周書紀突然發病,多虧小陳在場,前些日子我們醫院接了一個燙傷病號,所有人都束手無策,也是小陳主的刀。”
“原來如此。”
聽趙院長這麽說,小吳逐漸從無法接受,完成了接受的轉變。
“該死,看來真是我錯怪他了,如果他早就看出了梁總的問題,那他豈不是真有辦法治好梁總?”
強烈的愧疚,湧上了小吳的心頭。
陳江河進去以後就把所有人趕了出去。
幾針下去,原本奄奄一息的梁朝前恢複了一絲意識。
“梁伯伯,別來無恙啊。”
“陳……陳江河,怎麽是你,你想幹什麽?”梁朝前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掙紮,可發現身體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
“我能幹什麽,當然是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