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做飯了嗎?怎麽就領著人來了?”
我目光放在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上,對他打量了起來。
這人穿著一身昂貴的西服罩在他那大腹便便的身上顯得很滑稽,他的手腕上帶著限量版的手表,雙手戴了七八枚戒指,上麵不是綠寶石就是藍寶石或者瑪瑙什麽的,而且手裏還拿著一個起碼十幾萬的驢牌手包。
但是他的額頭印堂處有烏雲遮蔽顯得很是灰暗,灰暗之中又有金光一閃而逝,雖然沒有血光之災,但這卻是典型的黴運當頭。
而且他的顴骨灰暗發烏,這表示他的家財即將破敗,並且他老婆在這幾天之中必然會撒手人寰!
“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劉十來出麵,我說劉十不在,他非要進來看看才肯罷休。”
李凝陽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
“劉十不在,有什麽事情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劉十留給我的信裏就說到要讓我在這兒做點事積攢一下陰德,反正我現在也無事可做。
“跟你說?”
中年男子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和疑惑,用不信任的眼神打量著我。
“怎麽,跟你說了劉十不在你還不信,現在讓你說你又不想說,不想說就走!”
李凝陽說著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哎哎哎,別別別,我說我說。”
中年男子掙脫李凝陽的手,轉身看向我,臉上堆起了笑容,“我的工地上出了點小問題,需要讓大師您去看一看破一破,您看成麽?”
“先說說怎麽回事。”
我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先看看什麽情況。
如果工地上的事情不是很棘手的話,給他兩張符紙就能化解,可如果情況棘手,那麽我白天去也隻能浪費時間,畢竟鬼物什麽的晚上才出來活動。
原來這人叫張成軍,今天快五十歲了,打拚了半輩子,自己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而且還是一家已經上市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