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住院樓外,我拿出來一支華子遞向李太平。
李太平擺擺手,我以為他不抽煙,就準備塞進自己的嘴裏。
“抽華子我咳嗽,我喜歡抽至尊天下。”
說著,李太平就拿出來一包至尊天下遞給我一根。
我接過至尊天下,點燃,淡淡道,“不管華子還是至尊天下,都隻是賣了一個包裝罷了,就算是十塊錢的煙,我抽著比華子跟至尊天下都好抽。”
李太平笑了笑,沒有在意我的話,隨後臉上出現了一絲悲痛,“我閨女是昨晚淩晨出事的,說起來,這件事跟她的未婚夫有關係。”
“等等,你說跟李凝陽的未婚夫有關係?她未婚夫叫什麽,因為什麽事情?”我抬手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李太平的話,冷冷的看著他問道。
來之前我就說過,李凝陽的未婚夫就是個廢物。
李凝陽都已經躺在特護病房了,他還對我有敵意,而且現在還不在這兒,他算個什麽東西,是個合格的未婚夫嗎?
李太平因為我的打斷而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略顯不悅道,“李凝陽的未婚夫叫陳凱,昨天晚上陳凱的一個朋友中了邪,然後這件事傳到了陳凱的耳朵裏,接著就被李凝陽知道了.....”
原來,因為這幾天李凝陽回到了家裏,然後李太平和李凝陽的母親就張羅著讓李凝陽和她的未婚夫見上一麵。
李凝陽一開始是極為抵觸的,因為李太平說陳凱和李凝陽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完成了訂婚,但是那個時候是因為家族聯姻,所以她不得不同意,但是聯姻了之後,李凝陽就再也沒有回過一次家。
這次是因為我獨自從古無名山下來,而李凝陽又不想和賴青賴八他們一起去,就想著回到照海市找陳念雲,所以剛回來沒幾天就被李凝陽的弟弟李凝光無意中碰見了,然後偷偷的告訴了李太平,李太平就全家出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將李凝陽給勸到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