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安瑩對視一眼,壓低槍口,然後就靠在了小院的木門上。
這種木門沒有遠遠看起來的那般精致,也沒有影視劇種的那種光鮮亮麗。
有點像是小時候我們村裏的木門。
不大,總共兩扇,全部打開有而不過可以容納倆人並排通行。
再者就是能看得出木門上風雨侵蝕的痕跡。
我探進去半個身子,一條黃狗正翹著尾巴,麵向屋子,但卻一動不動,就像是屋子裏有足夠吸引它注意力的東西。
“這傻狗,來了人都不知道。”
我衝蘇安瑩咧嘴一笑,但隨即蘇安瑩就敲了兩下院門。
“您好,有人嗎?”
說的還是雅言,但隨著她這一聲招呼。祥和的氣息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詭異。
因為沒人回應,沒人出來。
當然可能是人家忙,可是就連那條黃狗也連頭都沒回,像是一個雕像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我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心中覺得詭異十分。
於是趕忙伸手拉住了蘇安瑩:“有蹊蹺,我先進去看看,你掩護。”
說完,我就用腳慢慢的把院門全部給推開,這保證的是等會我逃跑的時候能給自己留下一個合適的通道。
但沒想到我還沒走進去,蘇安瑩在後麵一拉我的衣角:“我和你一起去,有個照應。”
我皺了皺眉,心想這個時候在分開也並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盡管距離就這麽幾步。
於是也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
連神明長乘都拿我沒辦法,那麵對這些小鬼小怪的,我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心裏想到這兒,勇氣也慢慢給提了起來。
我找了一個舉槍更舒服的姿勢,一步一步的先向著那隻黃狗走去。
如果是標本,那麽的確可以解釋為什麽站在這裏不動。
可是什麽閑情雅致,把標本放在院子裏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