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阿城?”
“和皇阿瑪是什麽關係?”
我看蘇安瑩瞥過來白眼,急忙收起了不正經,裝模作樣的就咳嗽了兩聲。
“我的意思是,那有來曆嗎?”
我定了定神,拉回正題。
但蘇安瑩此時此刻卻緊皺眉頭,慢慢的搖起了腦袋。
“隻是隻言片語,也沒標記具體位置和帶有標誌性的信息。”
“那就是您猜的呀!”我頓時一愣,果然又是一個無頭案。
伸手從兜裏掏出香煙,摸了摸就剩下一根,其他的都在背包裏,背包都在解傳波那裏,解傳波也不知道是在洞裏還是在烏鴉們的肚子裏。
就剩下最後一根了,我沒舍得點,就撅嘴放在鼻子和嘴唇間聞了起來。
蘇大小姐比我想的更正經,眉頭緊鎖,獨自深思。
我就像是個二半吊子,吊兒郎當。
當然這也是從長乘那裏撿回一條命來之後才產生的心理變化。
說實話就連我自個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
隻是隱約之間我想起了從長乘宮殿出來以後,那條小道上遇到的那棵樹人。
它說隻要我繼續走下去,那一定會失去自己的同伴。
起初我以為是幻覺,因為那張臉不是後來就消失了嘛,而且本身它存在的也十分模糊。
但是此時此刻回想起來,倒是心裏還有一些後怕。
不過它說的那失去到底是一個什麽意思呢?
如果說是走散的話...那現在還真就被它說中了。
如果說的是生於死,那我心裏還真的有些害怕。
而且它並沒有說是哪個同伴,我當時也沒問。
這個同伴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還是全部?這個我也不得而知。
如果說真的隻剩我一個人的話,或者隻有我一個人走散的話,那真的是不如死了痛快呢。
“千金,你在想什麽呀。”
就在這個時候,蘇安瑩歪著腦袋就湊到了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