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明顯我還是唬住了這個柴田。
當下他第一時間裏就給我做出了承諾。
一切都按照我的要求來辦。
加上解傳波的確認,我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解傳波這個家夥看人準,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但是他為人處事十分謹慎,當然這是對待陌生人。
對於有關係的人他要麽就是義字當頭,要麽就是痛心疾首。
不過...他也很有做小人的潛質,但也僅限是小聰明,但絕對不會坑害在他心裏真正認定了的朋友。
我和蘇安瑩很順利的回到對麵。
柴田帶著大概五個人,一見到我們瞬間就舉起了槍,但也很快就被柴田伸手製止。
解傳波和木藍特被釋放,我們的武器也歸還給了我們。
因為我的步槍平時缺少保養,加上子彈也不多了,所以我也幹脆一把丟下懸崖,自己從背包裏拿出了手槍子彈。
這次我要學著蘇安瑩,把所有的應急物品全部放在小挎包,貼身攜帶。
“張先生,既然我們已經合作了,那事不宜遲趕緊出發吧?”
柴田很急得就向我發出邀請,但我卻不緊不慢的笑了笑。
畢竟肚子裏是空的,不吃飯我才不想趕路呢。
“不急,就是不知道柴田先生認不認識一個老頭子。”
“這個老頭幹幹瘦瘦,不肯透露姓名,隻是自己說是活了一百多還是兩百歲了?和我太爺爺一般大,甚至更大。”
我提出這個問題以後,蘇安瑩和解傳波立刻就轉頭看向了我。
估摸著我不說,這倆人也知道我心裏的意思。
因為我覺得吧,就算有長乘相助。
但是長乘那估摸著也就算是給西王母‘打了個電話’,至於怎麽找,上哪找,萬一人家就真的躲著不想見我們,我也是沒招啊。
倒是那個瘦老頭,我覺得他知道的東西和所了解的線索,要比我們這些人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