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到這兒,直接就打斷了柴田,倒不是不相信他這個故事,而是覺得他話多了。
我看著眼前這條蜚,再次依偎在了它母親懷裏,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做才好,就坐在了一邊草堆裏。
扭頭看著這裏的雕像,仿佛一場世紀大戰就展現在眼前。
解傳波用粗獷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的沉默:“哎我說,你們真的相信有這種一出來就會發生瘟疫的家夥啊?”
“他這也不科學呀。”
說著,解傳波就用胳膊肘子戳了戳我:“喂,老張你知道原理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呱噪的家夥,伸手從他兜裏掏出煙,點燃。
再次看向四周,這城池北門的方向似乎也沒有通往外麵的路。
看來這一次,要好好的耗在這裏了。
於是,也就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山海經中奇珍異獸不在少數。”
“能讓天下生出瘟疫的獸並不在少數,也有出現之後就會讓天下發生大旱者,也有出現就會出現戰爭者。”
“我沒法用一個合適的借口給你解釋這些,但是自從遇見了長乘,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也許真的有一種我們看不到,也不熟悉的力量。”
話剛說完,解傳波立刻就發出了嘲諷:“嘁,你特釀的這說了不和沒說一樣嗎?”
的確,我也這麽認為。
所以我便低頭抽了一口煙,然後不再講話。
但解傳波看起來不依不饒,他又轉頭看向蘇安瑩,求助的眼神立刻就扔了過去:“蘇大小姐,您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嗎?”
蘇安瑩先是皺眉看了我一眼,似乎就像是怕搶了我的風頭。
我沒講話,也沒表明態度,然後蘇安瑩這才慢慢的開口解釋起來。
“其實也不難理解,如果理解為所有的神器是遠古科技產物,或者說是上一文明的最終科技。而先神是從地外來者,或者是上一文明的最後一批生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