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我直接狠狠的就凶了回去,我特釀的就是姓張,怎麽還就不是張家人後代了?
但是剛罵完我卻又開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
於是便繼續問道:“你認得我?”
那瘦老頭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反問了一句:“你太爺叫啥?”
我看著眼前這人,猛地一拍腦袋。
可是我特釀的我哪裏知道我太爺爺叫啥?
我估計大多數人有可能知道自己爺爺叫什麽,至於到太爺爺...估計就沒多少知道的了吧。
更何況我父親走的早,家庭變故又大,不知道太爺爺的名字也是情有可原吧...
畢竟我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我歪了歪腦袋,往看這個瘦子的眼神之中加了一絲的殺氣。
這老頭被我看的發慌,連忙低下了腦袋,一點兒也不想經曆了萬事的老者。
“你知道些什麽,最好全給我說出來。”
我發出威脅,因為我實在靜不下心來和他好好對話。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柴田三科卻又帶著人牽扯了進來。
他直接上前握住我的手腕,強行把我的手從瘦老頭的衣領上給推了下來。
該說不說,柴田這個小個子的手勁還是挺大的。
我雖然不是細皮嫩肉,但也不是出力幹活的人,所以手腕被他這麽一握,皮膚上已經留下了紅紅的手指印,估計一時半會兒還消不下去。
“張先生,這兩位都是我們的朋友,還請您放尊重些。”
“當然,您可以和他聊天,但是很多事情他是不可能告訴您的。”
“但他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希望張先生以後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來問我,不要再打擾我的朋友。”
我盯著柴田三科的眼睛看去,這家夥似乎沒打算做出任何的讓步。
當然我肯定不屑去問他,一方麵那相當於我是對他低頭了。
第二方麵那些事對我來說隻是好奇,又沒有那麽重要,不問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