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王這麽說趙歡的臉色,頓時就苦了下來。
原本他隻是想譏諷一番周陽,解一解自己心中的怨氣,沒有想到竟然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自己的手下去的時候有不少掛職在銅城的官員,那是自己特意安排的。
就是為了讓這些人掛職在那裏,就相當於是去了邊境之地任職,履曆上也很是一個亮點,日後提拔的話,自然機會要高得多。
畢竟銅城那邊的官員有不少都是掛職在那裏,然後稱病不去的,這種情況也很是常見。
自己原本的計劃是讓這些人掛在那裏,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把他們給提拔上來,就能夠成為自己在秦國的左膀右臂。
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還沒有達成,結果就被周陽這麽一腳說,把手底下的人也給搭進去了。
想到這裏,趙歡朝著周陽的方向惡狠狠的看了一眼。
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秦王都已經發話了,隻能是按照秦王的意思去辦了。
如果在這關鍵的時刻自己違逆了爺爺的話,那就是閑的沒事找刺激了,到時候爺爺肯定會把自己從王儲候選人的名單裏麵剔除出去。
與其那樣惹的爺爺不快,還不如幹脆利索一些,裝一次大好人。
趙歡在狠狠的看了周陽一眼之後,大步走到了秦王的麵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爺爺所說極是,算了,手下去了,有一批人已經被選派了出來,準備派往銅城任職。”
“隻是前段時間這些人不知道為何,突然都是集體染病,既然爺爺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孫兒就下令讓他們哪怕是拖著病體也要前往銅城。”
趙歡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隻不過他這是拿著別人當做自己獻媚的資本而已。
現在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也隻能是辛苦那些投靠到自己門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