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狗官!還來這裏幹嘛?有什麽好說的?”李河水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小吏。
小吏一把抹去臉上的唾液,此刻麵色漲紅,瞳孔瞪大他已經怒了!就當他立即起身要求打開門栓,給裏麵的人一頓教訓的時候周陽卻開口了。
“嗬嗬,你退下吧,讓我來問他。”周陽摸著小吏的肩膀。
“該死的,若不是今天有大人在,我非教育你一頓不可。”小吏惡狠狠的瞪了瞪裏麵的李河水,又轉頭跟周陽諂媚道:
“嘿嘿,大人,你可要小心點,他可能精神不正常,而且脾氣實在是怪,橫的很!”
“嗬嗬,沒事,你退下吧,我來問他?”周陽此刻已經明白了這小吏的意思。
那小吏瘋狂搓手,手上的老繭都要被他搓掉了,周陽怎麽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周陽笑了笑,於是讓趙武陽給他了兩塊銀子,讓後讓其退下。
打發走了小吏之後,周陽似笑非笑的看著牢籠裏麵的李河水,周陽笑道:
“聽說你是被冤枉的?”
周陽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卻傳遍了這牢籠之內的每個角落。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啊!”
“大人!我才是真正被冤枉的!”
“那狗官,殺我父兄……”
“大人,那狗真的不是我偷的,那人也更不是我殺的。”
“大人,他們都不是,其實我才是被冤枉的……”
因為周陽這幅麵孔顯得有些陌生,而且從那小吏身上看到的崇敬,他們紛紛明白了眼前這位大人的逼格。
牢籠之內幾乎所有人都想要出去,而出去的唯一可能便是這位陌生的大人周陽!
聽到這些聲音周陽笑了笑,並未理會,這些人之中,有真有假,可那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能夠釋放他們的時候。
所以無論裏麵的人,是真有冤情還是假有冤情,周**本管不了,當然周陽也不想管,因為這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