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寶藏(四)
“地圖呢?不會忘了放在哪了吧。”有了前車之鑒,羌活不報希望的問道。
薑黃說著就從隨身的腰帶裏掏出一張牛皮,遞給羌活道:“在這呀,這麽貴重的東西我當然隨時帶在身邊的嘛。看吧,寶貝埋的地方我都標的清清楚楚的,旁邊還有提示呢!”
為什麽地圖上會有提示?蘇皖挺好奇的,把地圖拿過來一看。這是什麽東西呀,抽象的不能再抽象了,簡直就是圓圈、三角和波浪線的集合。要不是旁邊有字標注著滄山,淮水之類的地名,這張圖完全可以媲美畢加索的印象派作品。
羌活湊在蘇皖旁邊看著也嚷嚷:“這也太簡單了吧,光標個滄山,滄山這麽大誰知道東西在哪呀。”
“旁邊的字。”重樓也看了一眼地圖。“師傅寫的。”
“咦,這是什麽?提示嗎?我就知道師傅最可靠了。”
“喂喂,這張圖可是師叔我給你們的。”薑黃不高興了。
“當然師叔英明神武,嗬嗬。我們大家一起去尋寶吧。”提到地圖上的寶貝羌活可以說有數不完的精力。
一聽到尋寶,薑黃的頭搖的飛快:“不去,這種勞神費力的事情就讓你們年輕人去吧。我要回梁山了。”
羌活表示鄙視道:“我看師叔你是怕麻煩想跑吧。”
蘇皖看著地圖琢磨著:“寶藏標的地方不是很明確,看來得把大家都叫到一起集體討論一下了。”
重樓道:“不要心急。”
羌活點頭:“嗯,今天晚了,明天早點起來,然後開會。”
第二天,一大早得到消息的眾人就聚集在蘇皖的書房裏。不太了解情況的人如澤蘭、玉竹,一個勁的問東問西。而知道情況的人如羌活則是將惡趣味進行到底,無論你怎麽問,我就是不說,故意吊著你的胃口。聞風而來的穆宜春、許成還有白池則是安穩的坐在椅子上,當然如果忽略掉穆宜春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許成豎起來的耳朵以及白池微微皺起的眉頭的話這三個人算是表現的最鎮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