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羞月現在在張皇後和劉永身邊的地位,安置一個人進入皇宮,並不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隻是羞月現在還不打算這樣做。
至於說張皇後要青蓮進宮的事情,羞月也隻是這樣隨口一說,壓根就沒有對張皇後提起過。
“對了,我家皇後娘娘日前還提到了那位被關在這裏的廉躊將軍,說他也曾經是皇親國戚,隻是太後娘娘一時糊塗才會誤會他,等到陛下歸來,一定會將其放出,官複原職。你可要提醒著點費恭大人,莫要因此而得罪了陛下。”羞月做出很隨意的樣子,說道。
青蓮被嚇了一跳。
“賤婢隻知道前幾天關在這裏一個人,至於是誰,我可不知道,費恭也不曾提起過。怎麽,這個人是太後娘娘下旨要抓的嗎?”
“這麽重要的人犯你還不知道?”羞月故意做出很吃驚的樣子,“他可是陛下眼中的紅人,吳太後趁著陛下在外的機會將他抓起來,若是陛下回來,無法責怪太後,還不把火氣都撒到費大人身上才怪。”
青蓮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鄧懿的家被查抄的情景還曆曆在目,自己雖然痛恨費恭,但是,如果自己尚未離開,豈不是又要受到牽連?
“這麽說,羞月姑娘還是快些幫我脫離苦海,賤婢實在是怕了。”
“這倒也不難,隻要本姑娘在皇後娘娘耳邊再催上一催,很快就會要你進宮去。”羞月說道,“不過,要想在皇後娘娘和陛下身邊過得好,你還需做一件事情,本姑娘也好替你多說些好話。”
“羞月姑娘請講,賤婢一定照做就是了。”
“帶我去看一看這位廉躊將軍,等到陛下回來問起,本姑娘也好知道如何回複,到時候,本姑娘就說是你提供的消息,豈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青蓮有些為難。
“不瞞羞月姑娘,賤婢來到府裏很少出門,聽說費恭的那些妻妾凶得很,若是被她們知道費恭整日泡在我的屋裏,恐怕我連小命也保不住了。所以,賤婢真的不知道那個人關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