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張紹和董麒二人之後,張皇後坐在那裏凝神沉思了很久,連羞月走到她的身後都沒有察覺。
羞月在張皇後元寶般可愛的耳朵前麵用力吹了一口氣。
張皇後猛然一驚。
“可是有陳季的消息嗎?”
羞月搖頭。
“奴婢派去的人一直守在吳太後的寢宮外麵,沒有看到陳季出去。估計是太後知道他的野心,不肯再放他出來了。”
張皇後點了點頭,這樣當然最好,隻是這位吳太後恐怕很難做到長期如此。
正如張皇後所想,陳季也一直在伺機出宮去,隻是因為兩個宦官形影不離,要他難以脫身。就連向翎兒去告知關於黎隱的消息,也成了難以辦到的奢望。
翎兒可不知道黎隱已經逃到南夷的事情,還在煞費苦心地想著該如何從吳太後手裏多拿到些財物。
其實,這些年吳太後給她的賞賜加上她自己的一些積攢已經不算少了,可是她卻還貪心不足,想著一旦出去了,就不要去做任何事情,還要做一個頗具風光的貴婦人。
今天早上,不知道是哪一陣風刮來了費恭派人來求見太後的消息。
值班的宮女不敢越過翎兒,首先把人帶到了她的跟前。
翎兒看著這個頗有點猥瑣的仆人。
“你家費大人前幾天剛剛被我家太後娘娘責罵了一頓,今日要你前來敢是又來討罵的?”
“奴才知道。”那人把自己的腰彎成了蝦米狀,“費大人自知罪責不輕,感念太後恩德,特意要奴才給太後娘娘送來了一對特製的玉佩,祈望太後娘娘能消減些怒氣,還請翎兒姑娘帶奴才去回稟一聲。”
“皇宮中的寶貝甚多,你家費大人能有什麽寶貝可以打動太後的心?”翎兒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是我家大人最喜愛的兩件玉佩,其中妙處待會見到太後娘娘,奴才自然會講。”那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