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一名申渝派出去的探子飛馬來到了太守府的大門前,人還沒等下馬,聲音就已經飄進了大堂。
眾人的目光向大門口看去。
士卒快步進來,單腿跪在地上。
“回稟申渝將軍,小人日前探聽到蜀漢後主已經南征回京,現正派來鎮南將軍董麒引領一支人馬向巫郡方向而來。隻是人馬行走很慢,似乎並不急於前來討伐。”
申渝擺了一下手。
“蜀漢後主既然派兵而來,又不急於冒進,可見帶兵的董麒心存顧慮,你且再去打探,本將軍倒要看看王斯和淩詹二人如何應對。”
“是。”士卒離開。
申渝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正要再說點什麽,一陣馬蹄聲便又在大門口停住。
“速去告知申渝將軍,城外有車尉將軍派來的使者求見。”
隨著話音落地,守在門口的武士已經大步進來。
“帶來人進來,本將軍要細細問之。”沒等武士說話,申渝就吩咐道。
進來的,是一名守城的將領。
“來人身邊隻帶著兩名士卒,聲稱是奉了車尉將軍命令前來相見,身上帶有車尉將軍親筆手書。”
聽到來人身邊隻有兩個人,申渝放下心來。
“放其進城來見。”
半個時辰之後,三個風塵仆仆的人進入了太守府的大堂。
“小人乃是車尉將軍身邊中軍,奉命前來給申渝將軍送來書信。”來人一進來,就不停地向四周打量著,手裏拿著由於長途奔波被磨斷了皮帶的幾片竹簡。
一名武士將竹簡接過來,放在了申渝的桌子上。
申渝並不忙著打開竹簡,而是向下麵看著,好像是要在那人的臉上找到點什麽。
那人被看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不停地摸著臉。
“本將軍聞報,車尉將軍的人馬距離我上庸尚有百裏之遙,這般急切派汝前來下書,可是有何重要事情嗎?”申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