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支擁有近兩萬人的隊伍來說,調動區區五百人,根本算不得什麽,就連駐紮在這五百人附近的士卒甚至都還不知道,更不要說距離幾十裏之遙的車尉的人馬。
申渝還算很小心,在將人馬送走之後,立刻就找來了一名親信武士,要他帶兵緊隨其後,隨時準備救援。自己則號令三軍,今夜嚴加防範,並隨時準備出擊。
“報,斜穀方向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半夜的時候,負責監視斜穀方向火光的士卒跑進來報告道。
斜穀——也就是車尉囤積糧草的山穀。
申渝屈指計算了一下時間,按照距離,這個時候自己的人馬應該早已經到達目的地,無論是否遭遇到車尉人馬的伏擊,也該有所消息才對。
“司馬侯爺何在?”申渝似乎猛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
“回稟將軍,司馬侯爺方才說鬧腹疾,去營外了。”一名中軍官回答道。
“鬧腹疾,去營外做什麽?”申渝忽然有些預感到不妙,“來人,速速帶人去營外尋找,盡快帶其來見。”
“遵令。”中軍官答應著跑出來。
“這廝,莫非是車尉派來欺騙本將軍的不成?”申渝自言自語道。
其實,申渝猜錯了。
司馬禁儒騙了他不假,可卻絕不是受到了車尉的指使,而是受到了來自他身體本身的那顆色心的鼓動。
曾經整日花天酒地的他在經過了這麽久的煎熬之後,猛然遇到了如劉氏這般標致的女子,一顆色心早已經蠢蠢欲動,趁著現在申渝和大部分將士都在城外的機會,司馬禁儒溜進了太守府的後院。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這些女子但凡知道自己的身份後,都會立刻笑臉相迎,在絕對的權利和武力麵前,她們溫順如貓。
這也是他之所以敢於行動的原動力之一。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所謂的逸城侯,而是一條被自己的父親和兄長親手砸斷了脊背的喪家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