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渝站在上庸城的外麵,抬頭看著城上那滿臉嘲諷之態的士卒們。
一名武士站在他的身旁。
“我等奉命占據車尉大營,然後趕往斜穀助戰,卻發現斜穀那裏隻是被人點燃了幾處荒山。我等情知上當,急忙趕回,沿途多有車尉人馬襲擾,方才回來得晚了。”武士無奈地對申渝說道。
申渝看了他一眼。
“將軍不必自責,此皆是本將軍輕信小人之言之過。”
武士這時候也不想抱怨申渝,都是跟隨申渝多年的老部下,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武士想了想說道,“上庸城既然已經落入敵手,我等也不必急於複奪,為今之計,隻有帶人去所轄的另外三郡,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申渝將軍在此處多年,各處郡守皆以將軍為尊。待軍力足備,將軍一聲令下,三郡共同舉兵,上庸城才有複歸的可能。”
申渝連連點頭。
“將軍所言極是,隻是在這之前本將軍還有一事要做。”
“申渝將軍可是惦記著逃走的老夫人和夫人嗎?”武士立刻猜到了申渝的心事,問道,隨後又說道,“此事不難,待末將派去幾人,易裝去那巫郡城中,尋到老夫人和夫人之後便可立刻去與將軍會合。”
申渝卻擺了擺手。
“本將軍要親往巫郡,一則找到我家老母親,二則……”申渝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車尉這廝詭計多端,本將軍欲要聯合王斯和淩詹二人,屆時四處舉兵來攻,誓要生擒車尉,已雪今日之恥。”
武士有些吃驚。
“上庸其他三郡尚歸我曹魏所有,而巫郡卻是蜀漢之地,將軍若是聯合王斯和淩詹,這叛逆之罪豈不是要坐實了?我等落下一個謀反之名倒也罷了,恐晉王千歲動怒,再發兵前來征討,我等便再無棲身之地。”
“本將軍管不得這些了。”申渝怒道,“車尉欺我太甚,不報此仇,本將軍何以麵對屬下眾人?你可立刻帶人離開,在本將軍未到之前,不可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