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詹詭秘地一笑,推了王斯一把,口中說道,“少將軍隻管去與晴兒姑娘敘話,免得她這般惦記。”
王斯倒也不會偽裝,被淩詹這樣一說,於是站起來。
“本將軍料那申渝很快就會前來,你且在此等候,有事盡管去後麵叫我。”
“末將知道如何應對。”淩詹說道。
後麵的院子,魏晴兒正焦急地等在屋子裏,聽到腳步聲不由得一驚,這般沉重,莫非是王斯親自來了?
果然,小丫頭的聲音傳了進來:“王將軍親來看望,晴兒姐姐速起迎接。”
魏晴兒慌忙對著鏡子梳理了幾下頭發,剛剛起身,小丫頭已經推開了房門。
魏晴兒猶豫了一下,眼望著房門,卻沒動。
小丫頭急了,催促道,“晴兒姐姐方才還催著奴婢快些去詢問王將軍傷勢,急得都差點哭了,怎麽這會兒反而穩重起來了?”
站在門外的王斯緊閉著嘴巴,忍住笑。
這小丫頭倒是心直口快得很。
魏晴兒被揭穿了心事,紅著臉瞪了小丫頭一眼,走向門口。
王斯的傷雖然很嚴重,在手心處留下一個足有嬰兒小手指粗細的小洞,但是,由於救治得及時,加上王斯本身也極力做出很不在意的樣子,所以看他的神情根本意識不到傷症。
盡管如此,在魏晴兒看到那滲透繃帶的鮮血的時候,還是禁不住心痛得差點落淚。
魏晴兒的心痛是真的。
明知道自己無法勸說王斯回頭,但是,魏晴兒還是覺得他在自己心中是除了劉永以外,唯一的真男子。
“嫂夫人剛剛過世,兄長又身受重傷,此等事情接連發生,莫非兄長就沒有覺得此中有異不成?”
王斯把手臂平放在桌子上。
“晴兒妹妹休要胡亂猜忌,大丈夫出征未死陣前,已是大幸之事,小兄這點傷算不得什麽。昔日你我二人先父隨軍北伐,也曾數次死裏逃生,才換得這蜀漢幾十年的安定。晴兒妹妹莫非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