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庸城:
劉永占據此城已經近一個月,城中百姓也已經基本得以安撫,整個城池恢複到了最初申渝所在的時候一樣。
“報。”一名來自城外的密探跑進太守府大堂,單腿跪在地上,對正在和馬淳、董麒說話的劉永說道,“據小人探明,司馬炎那廝派來馳援車尉的人馬已經到達距車尉大營不足十裏之處,主將薑崇達和參軍郝弈二人隻帶著幾名貼身護衛趕往車尉大營。小人不明其意,特來向陛下回稟。”
劉永略一沉思。
“你且回去繼續打探,若有異動立刻來報。”
“是。”探子退了出去。
看著劉永有些怪異的表情,董麒有些不解。
“薑崇達和郝弈隻身前往車尉大營,其意是在告知車尉,他們此來隻是來助車尉破敵,並無他意。若果然如此,我上庸恐怕會得而複失,陛下何以這般沉穩?”
劉永看了一眼董麒,把目光投向了馬淳。
“馬淳將軍以為如何?”
馬淳似乎也正在思索著剛才探子的話,聽到劉永詢問,微蹙著眉頭想了想,說道,“微臣以為,這正說明二人心中有鬼,意在使車尉不產生懷疑。”
劉永微笑點頭。
“馬淳將軍所想與朕相同。”劉永說道,看著董麒疑惑不解的樣子,於是進一步解釋道,“司馬炎那廝生性多疑,車尉擊敗申渝,占據上庸,已經引起司馬炎懷疑,此番派十萬大兵前來,複奪上庸、取我巫郡隻是目的之一,斬殺車尉、不留後患亦在其計劃之內。郝弈足智多謀,為使車尉不疑,故而做出這等樣子。”
“車尉被我等擊敗,所剩人馬已經不多,薑崇達完全可以以碾壓之勢一舉擊潰車尉,於陣前斬殺,又何至於要這般冒險?”董麒問道。
“此正是郝弈的聰明之處。”劉永說道,“若是按照董麒將軍所言,薑崇達帶兵圍剿車尉人馬,雖可輕易取勝,卻會因此令大部分士卒心寒,必定車尉的人馬還是曹魏舊部。而且,這等火拚,他亦擔心朕會趁機出擊,豈不給其造成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