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弈果然算計得很準,短短半天之後,那些跟隨車尉久曆戰陣的將士,除了幾個化妝逃走以外,其餘人都選擇了歸降。
上庸城,太守府:
劉永和馬淳已經得到了消息。
“車尉被斬,想必不日薑崇達和郝弈必然進兵上庸,我等人馬遠不及敵軍眾多,二位將軍可有何禦敵之策?”劉永問道。
馬淳和董麒都沒有吭聲。
過了一會,馬淳抬起頭來。
“敵軍剛到,便收降了車尉這許多降卒,此時士氣正銳,我等不可與其正麵交鋒,應以堅守城池為上,待敵軍久攻不下,士卒疲憊、主將懈怠之時,我等迅速出擊,方可有取勝把握。”
“微臣覺得馬淳將軍此言有理。”董麒附和道。
“馬淳將軍深諳攻守之道,此計甚妙。”劉永說道,可是,話鋒一轉,“隻是敵軍數量兩倍於我,若不能速戰,一旦僵持起來,我三軍必生怯意,屆時,不但上庸不保,恐連巫郡也難以久守。”
“如此說來,陛下想必已有破敵之策?”董麒問道。
劉永笑了笑,站了起來,看著馬淳道,“馬淳將軍今夜可帶領一支人馬偷偷出城,埋伏於敵軍必經之路兩側,敵軍來時不可驚動,隻待敵軍迅速撤離的時候,將軍隨後追之,切記,隻要於其後掩殺,不可正麵對敵。”
馬淳有些不解。
“敵軍既來,其必要奪我城池,豈會輕易撤離?”
劉永沒有作出解釋,卻隻是一笑,道,“將軍自管按吩咐行事,即便城池失陷,也與將軍無關。”
“微臣遵旨。”馬淳隻好答道。
劉永又看向了董麒。
“董麒將軍明日帶領剩餘人馬從城中撤出,隻在城頭上留下百名弓弩手即可,對了,還要召集城中所有百姓一同撤離,越是熱鬧越好,朕要郝弈和薑崇達都知道朕不敢與之對抗,已經逃離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