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後回到敬安宮,陳祗正等在這裏。
“果然朝中還有這許多大臣和田庸同謀,皇後娘娘可否準許微臣帶人前去抓捕?”陳祗聽完張皇後的講述之後,立刻問道。
張皇後搖了搖頭。
“陳祗大人還是莫要急躁,田庸等人已死,本宮以為這些人一定以為已經死無對證,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事情發生,還是等到陛下回來之後再做計較。”
“皇後娘娘聖明。”陳祗點頭道。
送走了陳祗,張皇後若有所思地坐在椅子上。
天要黑的時候,小宦官喬喜慌裏慌張地從外麵跑進來。
“回稟皇後娘娘,奴才剛才從央和宮門前路過,剛好碰到有人要跑出來報信,說是、說是菊妃娘娘聽到田庸和黃淵等人死訊後,就服毒自殺了。”
張皇後驚得連手裏的筷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你這奴才,沒見到皇後娘娘正在用膳嗎,偏在這時候跑來報告?”羞月對喬喜喝道,大步走過來。
喬喜雙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羞月姐姐還敢在皇後娘娘麵前欺負奴才嗎?”
喬喜的樣子令人不由得捧腹。
可是,張皇後卻笑不出來。
“一定是因為本宮今天去探視茹兒,引起了菊妃娘娘的懷疑,她才會去找人打聽的。也怪本宮過於粗心,當該也去看她一眼。”張皇後自責道。
“娘娘千歲對待一個謀逆小人已經可以說是做到了最好,菊妃娘娘的自殺,完全是咎由自取,娘娘不可自責。”羞月說道。
“這樣也好,免得陛下回來念其舊情,不忍下手,還要為此事憂心。”青蓮也說道。
“話雖如此,本宮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張皇後索性把麵前的酒菜一推,對青蓮吩咐道,“你且去尋楊蘊大人,要其帶人暫且將菊妃娘娘的遺體用上等棺槨成殮起來,待本宮請示過太後娘娘之後,在做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