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休站起來,打算向前走出幾步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碧兒的聲音:“大公子,外麵有自稱是來自洛陽的兩個人求見。”
韓休的腳步猛然停住。
看樣子王月藍似乎也有些失望。
“此事,還需日後兄長對賤妾做出解釋,現在,休要冷落了洛陽來人。”王月藍微微低著頭,聲音也很輕。
韓休大喜。
“弟妹放心,日後小兄一定對你做出詳細解釋。”
走出屋子,韓休對著碧兒狠狠瞪了一眼,這丫頭真不該在這種時候打斷自己。
回到西涼侯府的客廳,韓休還在思索著到底是什麽人會從洛陽來。
來人此時就等在大門外。
“你家大公子好大的架子,怎麽這麽久還不見出來人迎接?”其中一個人有些不耐煩起來。
看兩個人雖然穿著普通,但是,卻是遠路從洛陽而來,守門的人不知道是何種來曆,自然也不敢得罪。
好在這時候裏麵傳出話來,要二人進去。
沒多久,二人已經站在了韓休的眼前。
韓休盯著其中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人的臉,努力回想了一下,忽然站起來,問道,“公子莫非是樊儒老伯膝下的樊胥賢弟嗎?”
年輕人點了一下頭,單腿跪地。
“幸得韓兄還記得小弟。”
韓休做出異常驚喜的樣子一把拉住了樊胥的手。
“你我幼時便時常在一起玩耍,隻是後來你跟隨老伯去了青州。小兄聞言,你亦被招進京城,怎麽會突然間來到這裏?”
樊胥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韓兄不知,小弟入京也是被逼無奈,司馬家擔心我父久在青州生有異心,才會要我進京作為人質,借此來要挾我父為其出力。前段時間,聞你家二哥死於獄中,小弟甚為難過,沒想到司馬炎那廝卻要小弟入朝做什麽驍騎校尉。小弟預感到此是司馬炎的陰謀,可又不敢拒絕。還是後來得知真相,卻原來是韓兄欲要討伐司馬炎,小弟甚為韓兄之舉感動,願意助韓兄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