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武士竟然指著自己,王月藍嚇得腿都軟了,努力了幾次,才在碧兒的攙扶下走到了人群的前麵。
好在武士並沒有多留意她,隻是吩咐兩名士卒跟隨在自己三個人的身後,從府中走了出來。
外麵,果然聚集著數不清的西涼人馬,已經把武士帶來的五百人團團圍在當中。
這些人馬原本是韓休留下來鎮守城池的,為首的一員武將也是跟隨韓遂多年的老部下,聽到有人闖進了西涼侯府,立刻帶領著人馬趕來。
武將還以為是哪裏來的強盜,可是等到了侯府門口,看到這些人都穿著整齊的魏軍號衣,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奇怪。
正在狐疑,忽然聽到裏麵有人叫了一聲:“夫人到。”
武將一驚。
作為昔日韓遂的老部下,他當然見過這位韓休的夫人,定睛看去,果然看到韓休和韓猛的兩位夫人被人押解著走了出來。
武將猶豫了一下,跳下馬背。
“小人參見兩位夫人?”
那名武士的長劍就橫在脖子的前麵,冰冷的劍刃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割斷細細的喉管,韓休的夫人和王月藍此時隻顧一個勁地顫抖,連說話都變得有些口吃起來。
“將、將軍速帶人離開此地,不可造次。”韓休的夫人說道。
老將起身,單手按住肋下佩劍,怒視著那名武士。
“何來強人,竟敢以夫人相要挾,隻要本將軍一聲令下,你等將立刻變成齏粉。”
武士不說話,卻把長劍在兩個女子的眼前用力晃動了幾下。
冷森森的劍氣瞬間叫二人再次發出驚叫。
“將、將軍速退,若有閃失,恐我等姐妹再無生路。”王月藍鼓起勇氣對老將說道。
武士這才嘿嘿一笑,對老將說道,“你家韓休將軍意圖謀反,業已被我家樊老將軍生擒,明日即可啟程送往京城,若你等果真是韓家舊臣,當隨本將軍一同前往樊老將軍大營受降,免得惹怒我家老將軍,提前送韓休上路。”